下来的两天她要和他共处一室。
要是平时也就算了,可是这段时间白安然一直想起那天的事情,挥之不去。
虽然席景程现在不记得,但是难保他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。
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坐立不安,席景程在卧室,她就去客厅,他在客厅她就去卧室。
“能不能坐下消停一会儿,晃的我眼花”。
“我坐不住”。
“走吧”。
“去哪里?”
“不是想出去玩吗?”
“我可以出去?”
“现在外面人多,还是等一会儿再走”。
然后白安然就一直等着,好不容易天暗了,她兴冲冲的往外面走。
席景程居然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了门。
“席总,不说我可以出去吗!”
“我也没拦着”。
“那……”
“能出去,我就不能走?一个人出去走掉了,难道要我大半夜的去找?”
白安然道,“我会小心”。
“找得到路?”
异国他乡,确实陌生。
席景程说,“正好我也没有吃饭”。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