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晓办事从来不会这么马虎,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只能是她了!
他的头怎么这么痛……
席景程揉着脑袋,好像有一个包,轻轻一碰就痛的不行。
“白安然!”
白安然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掉在了地上,一听这个语气,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连忙跑到卧室,“席先生醒了”。
白安然面色不自然,尤其是看见他的脸色的时候,“我去让人把醒酒汤给热一热”。
“站住!”
“席先生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先解释一下,我为什么会在地上”。
“……”
白安然想了一晚上理由,这个时候倒是淡定。
“昨天晚上喝多了”。
“这我也知道”。
“任秘书昨天把送回来,我看席先生难受,怕打扰到,所以就睡在沙发上,没想到半夜听到砰的一声,跑来看才知道……掉了下来,我扶不起,所以只有让在地上睡了一晚”。
“是吗?”
席景程这两字拖得绵长,语气中明显的不相信。
白安然咬牙,“是”。
“哼!还不过来扶我起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