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景程随口说了那句话。
霍蕾蕾也知道那位学姐，面上看上去确实很柔弱，所以席景程的那句话，她深深刻在脑海中。
她不想做他不喜欢的那类人，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很坚强，能自己做的事情从来都不麻烦别人。
只是没想到，现在他告诉她，就因为她太坚强，所以不需要他的照顾？
霍蕾蕾心中一凉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笑话。
“景程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，我很想知道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”。
“朋友”。
“朋友？哼……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”。
“想要的答案我给不了”。
席景程半点不委婉，正是因为他们是朋友，所以他不想伤害她。
霍蕾蕾不甘心，“那白安然呢？她又算什么？”
“下属”。
“下属吗……果然在心里只有那个人”。
席景程第一次对她不耐烦，“说完了吗？我还有事要处理”。
公司的人走的差不多，白安然还要整理一摞又一摞的文件。
李雨儿走到她面前，“白安然，以前我只知道有本事，没想到下手还挺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