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要送”。
“刚才谢谢”
“在白家就是这么被欺负的?”
“其实可以不帮我,她也打不到我”。
席景程抬眼,淡漠疏离,“不识好歹”。
“不是还有事?先走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”。
“随”。
白安然看着扬长而去的车,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她没有回去,而是去了公司,要不是再不去公司,自己可真失业了。
云集侦探事务所几个字挂在一座陈旧大楼的二楼窗外,上面的铁锈与灰尘无处不透出这座楼的年代感,这年头,A市这样楼房可不常见。
楼道间的湿气味很重,其中混杂着似有若无的高级的香水味,这个味道她昨天也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