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,血压不高了?”
“白丫头跟结婚才几天,看看把她欺负成什么样了!”
席景程看着一脸无辜的白安然就是气,“不打算解释解释?”
“席爷爷,他没欺负我”。
“就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
白安然一脸冷漠的神情,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他胁迫,不得已才开口解释。
席景程第一次遇见如此油盐不进的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离婚!
席老太爷招呼他们坐下。
“不是家宴?其他人呢?”
菜已经上桌,只有三人份,很明显没有其他人。
“妈临时有事,二叔一家去国外旅游了还没回来,愣着干什么,白丫头坐,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,不喜欢让厨房再做”
桌上摆的是吃牛排用的餐具,白安然蹙眉,“我不吃红肉”。
席老太爷很将就她,让厨房换了鳕鱼。
席景程坐在主座左侧,“老头子,当年我们几个小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慈祥,她该不会才是嫡亲的孙女吧”。
“我倒是这么希望!也免得被们几个气死”。
“这么挑食难怪瘦的跟排骨似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