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只是玉州奴隶的话,那是要被烙印上奴隶印记的。玉州的奴隶,没有权利。别提是出了玉州了。
可现在?
他一点儿的记忆也没有,又做什么都上手很快,就好像是都做过一样。
而这些事情,绝对不会是一个玉州奴隶能够接触得到的。
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。
程漓月懒散的倚在床上,等着韩卿回来之后,方才同他一起睡下。’
第二日一大早的,程漓月便被韩卿命令在家中不准出去,然后自己去请安,给程漓月球恩典去了。
日上三竿。
程漓月方才从床上起身。
红珠亲自过来伺候的。
给程漓月梳头的时候才道:“太子妃娘娘,奴婢听闻太子殿下去给您请恩典去了。说是要让您好生的在家中休养。
最近外面的事情,便都不准您去管了。”
程漓月点头,懒散的打了个哈气。
“说是这样……然而,对我来说总觉得也是没有大用的。这最烦心的,不是都在咱们的府上呢吗?”
红珠自然知道程漓月说的是什么。
只尴尬道:“您也别生气了,咱们这府上的妾室,还是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