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变了。我记得……过去的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做姑娘家的时候？呵！那时候我还觉得嫡庶都该平等对待呢。现在呢？别傻了。人是会变的，等吃了亏，自然就要变了。难道哪里不对吗？”
程漓月反问道。
女子闻言倒是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了。
是啊，人若是不会变的话，反而就可笑了。
正想着，程漓月懒散的打了个哈气。
“好了，我有些乏了，先休息吧。”程漓月说道。
杨雪宁应声，出去的时候，正遇见男子洗漱好了回来，在看见对方的时候，杨雪宁都是怔住了。她见过的长得好看的男人，也算是不少了。
这皇城中的皇子们，还有这世家公子们。
什么样的都有。
但是眼前这个人……白净的面容，精致的五官，一双无辜的蓝色双目。长发贴着衣服。整个人看着就好像是水中的妖精一般。好看，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退后。
这男子看着年岁是不大的。他茫然的看着杨雪宁，不懂她这是什么眼神。
而后，又茫然的望着程漓月，他走上前来紧张极了：“主人，她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