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。
就算是爹爹心中再如何的对娘不满，也不敢说出任何一句话的。您说女儿说的对吗？”
程漓月问道。
张氏闻言，点点头。
这也正是她的想法。只要她足够的强大，只要程氏都是她的东西了。相信就算是到时候那个人如何的想要喜欢别的女人，也都只会和以前一样，不敢怠慢了自己。
张氏一直都觉得，自己和程国公是可以相濡以沫的。一直到今年的种种事情发生之后。
她才会发现，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她以为会疼爱她的夫君，其实心中根本连规矩都不愿意遵守，满心只想妾室。以前，就算是不来她房中居住，也还是会对她言听计从的。
可是今年……
张氏忽然就开始后悔起来。
若是知道会有这个结果，她一定在一开始就不准对方入门的。当年就杀了这个女人，也好过现在这样被动，来求女儿的帮忙要好。
甚至，张氏是有些恨自己的。
为何就不能干脆一点儿，死了就好了。只要她死了，张氏的人也好，还是女儿也罢，都不会在为了她的事儿烦心了。
可是她到底还是舍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