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六章 指望
等到十几年后，若是五皇子还是和上辈子一样，死了。那么她是要跟着一起的。因为她没有子嗣。而且……杨家也要陪着，因为他们也是母族。
若是五皇子成功了，大概便会和上辈子韩楚对自己那样吧？
杀了她。
程漓月自己经历过这些的，若是杨雪宁只想一条路走到死的话，那么她不会管。她不是圣母救不下所有的人。她连自己都还没有拯救成功呢。
可是……她求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上辈子的时候，她也曾经想过的，若是有一个人愿意帮她的话，该有多好。
如今，自己可以帮眼前的人。
程漓月低眉。
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半晌之后才道：“我可以帮，但是却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”
杨雪宁一阵惊喜：“，真的愿意帮我？”
“我想要帮的，也不算是吧。”程漓月没有说，她想要帮助的，是曾经……看不见希望的自己。她总是无法忘掉当年的那些痛苦。
甚至如今，成日里的也好像是一个溺水之人一样。不知道该如何去呼吸。
不知道该如何去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