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屈辱。”
程漓月的声音越说越冷。
“!”
“我怎么了?爹爹不想听吗?爹的眼中,是可怜的,因为当年爷爷心中不喜欢。甚至不想让做这府上的继承人。不想让做程国公。
可是爹爹如今做了程国公,却又在与当年的爷爷一样的事情。
让我这个女儿,只能用嫡女的身份,才能找到一点儿的优越感。
让我娘独守空房,除了这正室夫人的位置之外,一无所有。
爹,这会儿还要跟我是说什么嫡庶不要分的太清楚?”
程漓月冷笑。
“真是和娘一样,成日里的乱糟糟的事情一堆!”程国公气的半死。
程漓月倒是不在意,笑了:“我是我娘生的,自然与她相似。好了,爹爹有什么话,还是直说吧。我这个人,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。”
程漓月道。
“妹妹,她的嫁妆,只有的三分之一,可她也是要做皇子妃的人。日后怕是会成为笑话。
就算是嫡庶有别,可至少,们都是咱们程家的人。
她丢了人,对来说也没有好处。
我是想着,能不能将嫁妆……分妹妹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