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鸢听得这话,忍不住就扑哧的笑出声来,一面又担心她爹生气,赶紧捂着小嘴。
毕竟三娘都当着自己这个小辈的面,说爹没用了。
虽然这私底下也没少被说,但总归和当着自己的面说是不一样的。
但是南伯侯也不以为人,反而一脸理所当然道:“哼,本侯爷坐拥金山,管理这些钱财就够废脑子了,为什么还要去操心其他的事情,再说每天往们身上花那么多银子,也不是白花的。”
三夫人听了冷哼一声,并不搭理他,只继续与澹台鸢说道:“所以啊,自己怎么想的,便去做,若真没成,回头大不了三娘去给绑一个比他还好的夫婿回来。”
澹台鸢闻言,心中自然是感动,虽无生育之恩,但是她们几人都自己都有养育之情,如今再听了这话,一时便觉得鼻头发酸,眼眶红了起来。
三夫人见她这副小可怜模样,便赶紧道:“好了,既然决定要去的,那就收拾行礼吧。”
澹台鸢瞧着三夫人与爹爹还有话要说,也不多留,起身欠身告退离开。
她走了,三夫人这立马就办起来脸来,“澹台颉,那是亲女儿,说现在天天窝在这府上,知道些什么?时代在变化,年轻人的思想也不可能和们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