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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此刻老妇人心中疑惑重重,对于慕宛央的身份好奇不已。
可是物是人非,谁晓得那些人能不能信?自己死了不要紧,可是自己不能害孙儿,倒不如就这样苟且偷生,为家里留下这血脉也好。
与老妇人的疑惑一下,慕宛央何尝不是满腹疑惑呢?只是此刻也多想不得了。
刚才脱下氅子送她的时候倒是豪气十足,可是现在寒风凛冽,冻得她全身发抖啊。
而且回头还要好好与这温月解释,自己并非有意将她送的氅子转送她人。
几乎是一路小跑回来的,鞋子上也沾了不少泥土,上了马车便将鞋脱在一旁,扯着阿朱的披风裹了过来:“好冷啊,咱们赶紧走吧。”
阿朱见她这披风和手炉没了,可见是送给了人家,不由得叹了口气,将自己的手炉也给她递了过去:“赶紧暖一暖吧,等这小路走完了,很快就进城。”
又说今日乃殿试,毋庸置疑,状元郎还是大会试第一名的大会元慕博裕,只是这榜眼却有了变动,是一位四十出头的流杨学子,他在大会试的时候,是第十三名进士。
所以这殿试一跃到第二名,其实也算正常。
第三名探花郎没变,仍旧是大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