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闻言,想点头,不过自是不可能的,于是灵机一动,眨了眨眼睛。
只是可惜她那眼皮上面厚厚的都是肥肉,慕宛央哪里看得出来她眨眼了?当下转身捡起那桦树杆,划着往湖边去。
可这破筏她来时就划得十分费劲,还渗了不少水,自己鞋子都被打湿了,脚踝以下,现在都被冻得麻木了,让她总有一种下意识就想跺脚暖脚的冲动。
但理智告诉她,不能跺。
这破筏一看就是年久失修,直接被遗弃在荒草之中,瞧瞧这上面的绳子,说不准自己一跺脚就立即散架了。
于是也是小心翼翼的,把这破筏当祖宗伺候起来。
可是不敢往破筏上用力,就只能委屈双手了。
本来划过来的时候,这手心就被磨出了血泡,这会儿再磨,哪怕她用披风上面剩下的布条绑着了,可还是将手给擦得火辣辣的疼。
于是时不时的就疼得她忍不住龇牙咧齿的,便呼出满口的热气。
一面期盼的朝那梅林后面看过去,就盼望着阿朱找的小师傅们赶紧来,不然就算自己坚持得下去,这破筏也不见得,还有那胖姑娘也不见得啊。
至于慕宛央身后不远处那湖面漂浮着的温月,也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