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娘就有后爹,他平时就不待见我,什么好东西也不会给我,我的吃穿用度永远是弟弟妹妹们用剩下的。”如果她爹真对她好,她是长姐又是嫡女,为什么好的都不给自己?
反而严厉得很,自己哪里学得不好,就任由那女人罚自己?祖母待自己也不好,与其留在那样的家里,倒不如出来自寻出路。
慕宛央听着这话,忍不住笑道:“我听说当年娘去世后,爹不愿意续弦,祖母以死相逼,说无后为大,爹才续了弦。”
颦儿一听,虽好奇慕宛央哪里打听来的这些事情,但还是不以为然道:“那又如何?不过是借口罢了,他若是真疼我,若真挂记着我娘,怎么可能才一年不到就续弦?”
其实慕宛央倘若是她,也不免会这样想,不过到底不是本人,哪里晓得这其中的难处,只是耐心的朝这颦儿劝说道:“那便说,这些年家里,除了学琴棋书画之外,其他的妹妹们可是有学?”
不提此事还好,一提她这心里就难受不已,“是啊,我们不过是商贾小户罢了,学着人家那些高门闺秀做什么?学来又有什么用,倒不如教我做生意才好,以后我也能求个出路,竟是让我学这些没用的,不知吃尽了多少苦头,别的妹妹在玩,而我永远都在学,稍有些不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