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,哪里晓得人家已经进去了。”他说着,有些失望。
风夫人也去的晚了些,根本没见着,所以便问:“打听到是谁了么?这得检查好久吧?会不会让考官们不喜?”
听到她的这话,风时镜顿时就垮下了肩膀:“就是我这大侄儿和他同窗两人,听说还带了锅,里面又不能见火,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
夫妻俩人担心不已,可是这个时候贡院之中,没人住在一个狭窄的小隔间里,除了一处睡觉的地方,就是他们的桌子,然后行李要么放在床上,要么放在桌下。
空间本来就狭窄,别人尚且还好,就一床薄毯,一包干粮。
可是慕博裕和安荀,两人那行礼箱子直接代替了凳子,至于从箱子里拿出来的食盒也摆满了,除了他们周边,几乎没什么能下脚的地方。
此刻已经是午时,不少人都开始摸出干粮来啃,口渴了清贫些的就喝一口凉水,富贵些的就吃一个果子。
可就在大家都默默的啃着干粮喝着水的时候,一股炒饭的香味分别从两个小隔间里传出来。
考官们也闻到了,立即带了侍卫走过去,“此处不得见火!”说着,侍卫要上前去没收他们的火。
只是没想到二人居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