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博裕和安荀离开的背影叹气,不由得有些信了,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是当得真的,不过余兄不会不知道他们住在文成街吧?”不是说认识么?这人疑惑了,既然是认得,怎么这么多天里都没跟人来往吗?
不过转而想起余少英这人是个势利眼,又想起刚才那两人穿得寻常普通,一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于是忍不住在心中窃笑起来,这一次余少英看走眼了吧。
余少英不知这个多嘴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,但是他的这话却一直在脑子里回荡着,让余少英这心里难受不已,总觉得自己痛失了千万两白银一般。
好半天才回过神,失魂落魄的朝同乡们走过去。
只是兴致也不大了,没像是前几天那样,热络的捧着那几个家世好些的,而是频频朝西云州这边聚会的门口望过去,就怕一下将慕博裕他们给错过了。
他起先在州府里的时候,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瞧不上,可是等出了这州府,立马就开始热络的结交自己觉得有前景之人,很是叫不少听过他名声的人都诧异不已。
不过大家大多觉得他可能是开窍了。
不是他开窍了,而是这穷日子他过不下去了,就靠着媳妇那豆花,根本就养不起自己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