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他也没过问过,我也没同他说,只是这次南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,我才告诉了他。南风那里也分得清楚好歹,老朱到底养了他许多年,虽无生之情,但有养之恩,所以大姐也不必担心。”朱夫人知道她担心什么,所以便赶紧解释道。
卢氏听了,果然松了一口气:“正是这样的,这人不能不将道义。”
却听朱夫人又说道:“他说上次来,什么都没想起,老大跟着他说话,也没理回几句,如今想起来了,这良心痛得很,打算等清明的时候回来拜祭一下。”
至于说是拜祭谁,朱夫人倒没仔细说,反正大家心里有数就是。
只不过想起清尘先生还在这莲花坞,为的是什么,她心里也猜到一二,便劝着:“大姐,也是一把年岁的人了,何必与老人家计较,如今我见他这样教孩子们,可见是真心的想弥补当初的事情。”
不过卢氏并不想多谈此事,摆了摆手:“那也是他在找的,不必替他劝我。”
朱夫人也才止住了这话题,闻着厨房那边来的香气儿,忍不住叹道:“她这手艺,没人教也能到这一步,可见真是的遗传的了。”
说起慕宛央,卢氏便自豪得很,“可不是嘛,就是这丫头,实在调皮,这如今她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