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她那样,我也会好好护着。”至于孩子,不然就不要了吧。
比起孩子,阿央更重要。
慕宛央知道他生气什么,只是叹气道:“我身子好,我是不怕,就怕真有个万一,到时候又像是芬兰那会儿一样手足无措,我觉得我应该去学医,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做饭上。”
那学医没个三年五载,十年八年的?如何能成医?而她如今也快十六了,所以小楼也没当她要真的学,不过还是让人去给她找了不少关于妇科千金的医术来。
慕宛央果然有模有样的学起来,倒是卢氏听说她要学医,反应却是最大,立即就要去将她的医术都给收了:“见过哪个女人家学医术?”
慕宛央反驳:“那寻大家没开设女学馆的时候,哪里有女学馆?这时间之事,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,的女人能做的男人还不见得会,再说我又不学旁的,我就钻研妇科千金。”
她说德理直气壮的,也没有哪里说错,偏卢氏气得不行,“那也不可以,以为这学医是那样简单么?而且最难的也就是这妇科了,以为当日那大夫为什么要跑,连诊金都不收?”
慕宛央如何不知道,当时她就在佟家呢。想起了就有气,“那是他医术不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