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古板得很,事事墨守成规。”试想他们也认识这么多年,他连一句情话也不曾与自己说过。
所以温柔很疑惑,到底在慕博裕的心中,自己算得了什么?
她不知道的是,在慕博裕的眼里,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妹,那双水盈盈的杏眼里透着的无辜弱小,总叫人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。
只是可惜,这一切在慕博裕那里,都成了过往。
虽说心有遗憾,但这是一辈子的事情,哪里有将就之说,所以那时慕博裕才如此决绝的将此事放下。
闻言听得这话,一下就明白为什么能入了爹爹的眼,古板又墨守成规,不就是和她爹一模一样么?
于是对这慕博裕也没了半点好奇之心,只将这窗轩推开一下,瞧着这山山水水的,叫这山间薄雾给衔接与一起,似若那水墨画中的仙境一般。
待绕过了这高高的石崖,就瞧见了远处那嶙峋山石下面一拢翠色。
与这色彩单调的山水间,犹如整片世界里的点睛之色。
而那翠色之中,隐约可见几处飞檐的屋角从中钻出来,“那边是莲花坞客栈了么?”她有些兴奋的伸出纤细的玉手,朝着前面指了过去。
温柔也没来过,只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