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话将刘姑娘主仆都给惹得笑出声来。
只是将慕宛央这话听进心去,刘姑娘也一时间觉得自己责任重大,不能总在像是小时候有什么事情也然爹娘承担了。就比如家中的生意,其实自己现在完全可以去学,到时候就不必让爹爹这般年纪了,还在四处奔波受累。
因此一时间对于慕宛央是感激不已:“多谢妹妹,以后我必然能将刘家给撑起来。”而不是总自怜自艾,觉得自己不是男儿,就什么都不去做。
慕宛央听她谢自己,连连摆手:“这有什么好谢的,我来州府这么多天,也就能与一起说得上话。既然叫我一声妹妹,那咱们自也就是朋友,既是朋友之间,何须如此客气?”
说罢朝这茶楼看去,极为抱歉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只能改日在请了。”
“妹妹这话客气了,应是我来请才是,不过天色已不早,我需得早些回去,不然爹娘又要担心。”也是怪自己,不然爹娘怎么会总担心自己回去找那马良生呢?
可是刘姑娘此刻回忆起自己和这马良生再一起的这两年,除了天天受气看脸色之外,没有什么好的记忆。
她忽然想要抽自己两巴掌,那日怎么会这样的混账东西而去跳河寻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