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朝同样答应了的钉耙和锄头也叮嘱道:“们俩也是,以后得孝敬姑。”
于是,三兄弟又重新整齐的答应了一变。
慕宛央笑得咧着嘴巴。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:“哥,咱们家现在有银子了,得叫钉耙他们去私塾上学才是,咱不指望以后能中什么状元光耀明楣,但是得识字才行,以后做什么也不吃亏。”
说起读书,钉耙三人自然是十分向往的,因此听到慕宛央的这话,心里都想,姑真疼他们。
慕宝山却笑道:“这事儿不着急,我前儿就问过镇子上的私塾,他们要过了年才开馆,咱啊就安安心心的把这年过了,等以后上学了,就好好读书,不要玩心太重,辜负了小姑的一番心意。”后面这话,自然是对三兄弟说的。
三兄弟齐齐点头,连忙称是。
慕宛央又问:“先生是什么学历?额,不是先生是秀才么?”
这年头不兴说学历,而且一般在镇子上教书的,多半都是被科举折磨得灰心了的落第秀才。
“嗯,是个秀才,也算不错的,三十五就得了秀才,前两年他教的一个学生,也中了秀才,如今在县里继续读书呢。”慕宝山连连点头,对于这位先生很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