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望向罪魁祸首。
顾寒江还悠然自得地靠着房门站着,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。
顾向阳气结,他老爸到底有没有情商这个东西啊,老是给他拆台,他这个助攻已经非常的尽力了,但是他为什么就一直扯后腿呢。
突然黑黑亮亮的眼珠子一转,看起来像个小机灵鬼,“老爸,你刷牙了吧,既然这样你给老师呼呼,老师就不会痛了。”
顾寒江挑眉,揶揄地看着舒心,想到昨天晚上程邵东的话,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心情顿时好了很多。
舒心气的快要吐血了,这人不会又以为是她教唆的小家伙吧,完了完了,“谢谢你啊,向阳,老师已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顾寒江的俊脸突然在她眼中放大,混杂着他身上冷冽的味道霸道的充斥着她的鼻息,一股温热感喷洒在她的脸上,他居然真的在给她呼呼。
舒心瞪大双眸,吓得往后退一步,可是后腰被洗手池给磕住了,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顾寒江的双臂撑在洗手池上,把舒心困在他和洗手台之间,异常认真的给她温柔地呼呼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这么大,舒心动都不敢动,只能身子往后靠,尽力地远离顾寒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