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却在此时被她一眼看穿心思。
她现在,不是应该方寸大乱,怎么还有有理智思索的这般透彻?
她真是个可怕的人。
“王妃……”
“若是不走,我便唤人了,太后即便再宠,也不想逆了皇上面子吧?”
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。
白嫣然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,她知道这个女人在大殿上的事迹,能够让皇上留她一命,反而让江鹤离入了狱,她便不敢冒险。
她盯了她许久,才转身离去。
大殿门关上的一瞬间,江卿卿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躺了下去,她整个人似被抽走了浑身的力量一般。
为何这般疼?
她疼的快承受不住了。
原来,他给的伤口一直没愈合。
江卿卿慢慢合上眼,亦合上了满眼的荒芜。
北疆。
慕容迟在大帐中处理事务,忽的心口一疼,似发生了什么事一般。
“王爷,您怎么样?”禹千明显的感觉迟自家王爷的不对劲,问道。
王爷自来了边疆,若是无事,几乎一言不发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