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穆然黑了,“她不是姐姐,那样一个孽障,根本不配做妹妹,只有一个妹妹,江婉婉。”
孽障?
竟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女儿?
还巴不得她死?
江鹤离和江锦柔,以及江婉婉三人所做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中。
他做为鄙视,唾弃的人,竟然是他的生父?
“尘儿,如今知道了,就应该远离秦王府,远离江卿卿,皇位,才是的目标啊。”江鹤离劝道。
只要自己儿子能登上那个位置,让他付出什么,他都愿意。
萧逸尘冷笑着,许久,他才道:“母妃,欺君之罪,便足够诛九族,若还要外室登上皇位,可知后果?们愿意,我不愿意,过往种种欺骗,一笔勾消,往后,我和们了,桥归桥,路归路,再无瓜葛!”
“尘儿,我们苦心筹谋了这么久都是为了,怎可说放弃就放弃?”仪妃拉住他的袖子。
萧逸尘堪堪睨了一眼,抬手,“撕拉”一声,袖子被扯成两截,“那是们的事。”
“尘儿,难道要辜负我们吗?”
辜负?
萧逸尘转过身,死死盯着江鹤离,许久才道:“这是不喜欢卿卿生母,便对她赶尽杀绝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