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若是没有脸上的疤,该是倾国倾城的样子,实在可惜了。
“咳……”禹千见飞羽一直盯着江小姐,咳嗽一声,只是他看的太入神了,压根没听出来。
慕容迟端坐在主位上,看着自己的侍卫一直盯着江卿卿,脸色似有些难看,“们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禹千这才拉着飞羽出去了,连翘也跟着一道出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两人,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王爷,我已经如约治好了王爷的侍卫,如今王爷也该履行自己承若了吧?”
慕容迟幽幽的睨了她一眼,神色不明道:“说。”
还真是惜字如金,将宣纸递了上去,“还请王爷帮我找到上面的药材。”
离羌?
她要禁药做什么?
随手一放,宣纸被放在桌子上,慕容迟脸上不显山不露水,“要此药作何用?”
“人人皆爱美,卿卿自然也不例外,虽是禁药,不过对于王爷来说,应该不难吧?”江卿卿也没打算隐瞒,索性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慕容迟这才将目光落在她脸上,半边脸上尽是毒疤,她自便会解毒,却被下了毒,还真是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