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真是英明。”江卿卿说着。
她早就知道江鹤离会偏袒,她也不指望他真的惩罚她,反正只要进了柴房,有的是她受的。
江鹤离冷冷瞥了她一眼,怎么都觉得她说的话是反话!
中毒一事告一段落,江鹤离把江卿卿唤进了书房,一脸威严,“娘什么时候教的毒术?”
“小的时候!”
“为何之前不说?”
“女儿散漫惯了,一时忘记了。”
忘记?
狗屁!
这样的事都能忘,既是忘了,现在如何记起来。
她这个女儿的心思,越来越难猜了。
神色晦暗的看了她许久,“这次救二婶有功,不过切莫骄傲自大,另外,毒术一事尽快忘掉,难道忘记娘当初怎么死的吗?”
“女儿自会小心的,爹难道不希望,女儿有所长吗?”
“琴棋书画,二婶自会教,女儿家家的,学什么毒术,害人害己,以后这件事不许再提,下去吧!”
江卿卿没说话,转身欲离开,忽的想起什么,“爹,当初我娘,到底是怎么去的?”
江鹤离脸色骤变,很快恢复,似在极力隐忍,“这不是该问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