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还算不错。”
沈南笛抿了抿唇,试探的问道:“徐教授,我有一些私人的问题想问您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请问您还记得一个叫沈如惜的人么?”
闻言,徐教授苍老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:“认识她吗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是南笛生前的好友。”
徐教授了然的模样,难怪他见到她的第一秒,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分南笛的影子。
原来是她的朋友啊。
提起沈南笛,徐教授轻轻叹了口气,惋惜的语气:“她们两母女也是命苦啊。”
“徐教授,我无意间看到过南笛母亲和一个男人的合照,只是那个合照里男人的脸被剪去了,南笛生前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父亲,想知道徐教授知不知道有关南笛父亲的事情?”沈南笛打探道。
她推算过那张照片的时间,那时候母亲还在S大上学,徐教授是当时母亲的老师。
只是后来因为母亲怀上自己,那时候的大学也不像现在的开放,母亲因为怀孕的事情被学校退学。
母亲说她是徐教授的得意门生,她因为怀孕退学让徐教授颇为遗憾。
之后母亲也受过徐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