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最好的偿还方式
乔芷妍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厉北寒刚毅的侧脸。
小声的试探道：“厉先生，跟那位先生，刚才说的一些话，让我有些不太明白……我真的是们口中的以沫吗？”
闻声，厉北寒侧过头，平静的目光望向乔芷妍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明明心知肚明，乔芷妍却表现出一副惊异的模样。
惊愕的瞪大双眸，不敢置信的样子：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可是以前的事情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也没有关系。”
如果她还有以沫的记忆的话，反而会更尴尬。
他会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才好。
如果不是那时候他没能收到她的短信，没能及时赶到，她也不会跳桥，也不会消失这十年……
“那我以前是为什么会失踪，我为什么会失忆啊？”乔芷妍继续试探道。
提起这件事情，厉北寒的眸色陡然间深沉下来。
并没有现在回答她的问题：“以后再慢慢说吧。”
在厉北寒看来，有些事情，她知道比不知道要好。
既然厉北寒都这么说了，乔芷妍也不好再追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