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。
被厉北寒这样吻着,更是觉得晕头转向,理智像是完全被抽走,身子愈来愈虚软……
也不知道难舍难分的吻了多久。
厉北寒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热量仿佛已经堆叠到了最高点。
再这样下去……他恐怕会忍不住要爆发……
厉北寒难舍难分的离开她的唇瓣。
“我去一下浴室。”
随后翻身下床,逃也似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了。
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。
沈南笛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思维有些絮乱。
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。
刚才她竟然沉浸在了那个吻里。
他离开的时候,她的心头竟然划过一抹空虚的感觉。
这不是她。
她不应该这样。
她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……
她重活一世,只是为了复仇。
她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……
不会再让自己沦落母亲的后尘……
男人都是不可靠的生物。
想着想着,沈南笛的大脑越来越乱,眼皮越来越沉。
一阵疲倦袭来,沈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