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不知道,这部戏最大的两个投资方,一个是厉北寒,一个是纪允辰。
这又不是文斐儿的戏份,沈南笛觉得纪允辰也不会无聊到改自己的戏。
只有这个男人这么无聊,占有欲这么的强!
“好好的?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好的戏份。”
床戏、吻戏,这是什么好好的戏份吗?
这简直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!
厉北寒的话变相承认了改戏的事情就是他做的了。
沈南笛不悦的蹙起眉头。
戏被改了其实她不太在意,她只用按照郑导的意思拍摄好就可以了。
可是关键是……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拍什么戏,说明他一直在监视着自己。
“是不是在派人监视我。”沈南笛质问道,语气里是浓烈的不满。
“没有。”厉北寒义正言辞的否认。
他的确没有派人监视她啊,因为他是自己亲自在监视她啊!(某作:的良心不会痛吗?厉北寒:不仅不会,还美滋滋的呢!)
既然厉北寒否认了,沈南笛也没再多问什么,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怪无耻的,但也没和自己撒过谎。
黎小朵叫了晚餐上来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