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形容自己的是公狗。
这还是他厉北寒人生中第一次被这样的词汇形容。
可是想到刚才的画面。
自己被欲望冲昏头脑,汲取着她的甜美,而那个女人却毫无反应……
要是换做不久之前……他根本不屑于碰她一下。
而她却无数次的勾引自己。
结果现在……却好像完全反过来了一样。
如果说失忆之前的她,就像是路边的野花,毫不起眼,甚至不会让他去多看一眼。
那么失忆之后的她……仿佛化身一束妖艳鬼魅的罂粟花,绚丽耀眼,让他不由得上瘾……
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她的滋味那么美好甘甜。
但或许是现在的她,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。
一想到她可能已经和别的男人发生了什么,一股怨气便郁结在厉北寒的心头。
他觉得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,纯属是因为这个女人竟然胆敢给自己戴绿帽子。
换做任何男人,都不会愿意被戴绿帽!
发觉自己的东西半天都没有被送上来。
沈南笛叫来了佣人。
“少奶奶,有什么吩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