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秦殊见他似乎有话说,问:“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男人走过来,将那份羊皮卷轴重新拿在手上,他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图案,说:“一次任务时,我接触过这个类似的图案。”
“哦?”
秦殊来了兴趣,说:“这个羊皮卷是什么来历?”
男人看了许久,又皱起眉,说:“不过,好像又不太一样……”
秦殊闻言皱眉,“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给个准信。”
男人察觉到秦殊已经不耐烦了,立刻说:“我之前看到的莲花图案跟这个是一个结构,区别在于那个只有七瓣,而这个有九瓣,不过我感觉是出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秦殊换了个姿势,已经兴致缺缺了。
“拓跋家。”
“拓跋?”
秦殊闻言,眉梢一挑。
这个姓氏如今不怎么见得到了,他继续问:“这个拓跋家什么来历?”
“具体的不清楚,当时袁家的人命令我去截杀一户富商,对方提及到拓跋家好像来历很大,似乎还掌握了驻颜秘术跟长生有关的东西。”
“是吗?”
秦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