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这家伙越来越会损人了。
绅士的风度呢!
莫名的,秦歌回想起了当初的事,那时候她第一次做好了曲奇,就从陆母这儿带了一盒回顾家给顾寒洲,结果回去后,两人就大吵了一架,曲奇的事也无疾而终。
但某一次秦歌去顾寒洲的书房时,却发现了那个曲奇的盒子,里面的曲奇饼竟然被吃得所剩无几。
如果真像陆轩说的那么硬,顾寒洲是怎么吃下去的?
“小歌,怎么了?”
陆母见秦歌发呆,轻声唤了一句。
秦歌猛地回过神来,见陆母跟陆轩都盯着她看,她心头一跳,尴尬不已,低头说:“抱歉,不小心就……”
陆母说:“小歌,千万别把臭小子的话放心上,他就跟开玩笑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歌挤出笑,说:“跟陆轩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陆母紧紧地看着她,目光敏锐,好像要将她的真实想法看穿一般。
秦歌目光闪躲,她捧着装了饼干的小篮子,说:“伯父回来了,我也拿点饼干给他尝尝吧。”
说着,她就捧着小篮子朝客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