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两个字。
“吃饭。”
秦歌一愣,才想起自己一晚上都没顾得上吃饭,现在是有点饿。
但是她又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秦殊,医生说今晚对秦殊来说非常关键,能不能挺过去,就看这一刻了,这种节骨眼,她不敢有任何闪失。
一顿不吃又不会怎么样。
她摇摇头,说:“不,不用了……我不是很饿。”
顾寒洲就知道秦歌会这么说。
他说:“进来。”
秦歌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,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从顾寒洲身后走出两个人,一前一后走进来,手里还推着餐车。
秦歌顿时傻眼了。
餐车的盖子被揭开,丰富的佳肴就呈现出来。
秦歌有些惊讶地看向顾寒洲,“寒洲,……”
顾寒洲面无表情,不容置喙道:“吃。”
秦歌:“……”
人家连饭菜都送到她面前了,她要是再拒绝,秦歌不敢想象这个男人会发多大的火。
更何况。
现在想要跟顾寒洲示好的是她,秦歌自然不会再拂了顾寒洲的意思。
她抬头问站在门口的顾寒洲,“寒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