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连忙问道:“医生,请问我弟弟怎么样了?”
为首的那个医生对秦歌笑了笑,说:“少夫人请放心,弟弟已经抢救过来。”
秦歌闻言。
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下去。
但紧接着,那个医生又说:“不过心中还不能掉以轻心,需要再留院观察,到底能不能挺过来,还得看今晚,如果能醒过来,那就没事了。”
秦歌重重点头,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医生对秦歌点点头,然后又走到顾寒洲面前,“顾总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顾寒洲淡淡道。
“这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“今天可以转移吗?”
“最好不要,现在患者需要静养,不适合频繁搬动。”
“那就在这儿先住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秦殊就在这所医院住了下来。
秦歌对顾寒洲道谢,“谢谢,寒洲……”
如果不是顾寒洲,秦殊估计连今天都熬不过去。
就算父亲的死真的跟顾老爷子有关系,但这跟顾寒洲无关,他没必要背上莫名的仇恨。
该恨的恨,该感谢的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