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好一点？是在损我还是在夸自己啊？”
他看到秦歌的嘴角还沾上了汤汁，从桌上抽出一张纸，非常自然地就想给她擦擦嘴。
秦歌却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秦殊手僵在半空中。
秦歌盯着他，空气微微有些焦灼。
秦殊笑了一声，然后将纸放在桌上，说：“嘴上沾上汤汁了，擦擦。”
秦歌拿着纸擦了擦嘴。
秦殊也默默地盯着她，随口问：“吃饱了吗？”
“嗯，饱了。”
秦殊脸上的笑容微微敛去了几分，神色也比平常更加正经，说：“其实我出去，还顺便回了秦家一趟。”
秦歌问：“秦家不是被烧了吗？回去干什么？”
秦殊将一个小磁带放在桌上，平静道：“我回去，是为了这个。”
秦歌看着桌上的小磁带，不解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放给听。”
秦殊找来了播放器，然后把磁带放进去。
一开始，里面是一连串的杂音，似乎还在调试，渐渐的，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顾老，找我？”
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