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变成做手工了?”
秦歌手心也开始冒汗,她说:“其实一开始我是跟阿瑶在逛街来着,但是后来她有事就先走了,我觉得时间还早就到处逛逛,被活动室的人引了过去,就顺便跟着做了点小玩意儿,一时就没注意到时间……”
“那做了些什么?东西呢?”
顾寒洲字字紧逼。
秦歌被顾寒洲释放出来的冷气压弄得呼吸困难,她小声地说:“留在活动室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空气好像陷入了凝固状态,安静得好像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半晌。
顾寒洲忽然发出一声轻笑,他淡淡道: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嗯?就算了?”
秦歌以为顾寒洲会追根刨底问她为什么没有把手工品带出来,结果竟然没继续问了,这让她稍微有些诧异。
顾寒洲扫了她一眼,目光深沉,似笑非笑地问:“怎么?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没,没有。”秦歌讪讪道。
顾寒洲笑意变冷,头转向一边,不再理会秦歌。
其实在来接秦歌的路上,顾寒洲便透过窗户看到了从活动室大楼走出来的秦殊,紧接着他打了电话,便看到秦歌也从同一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