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他叹了口气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我算是败给了,就是被那个男人的外表蒙住了双眼!”
秦歌撇了撇嘴,说:“随便怎么说吧!反正在眼里,我就是傻透了。”
“本来就傻!”
“喂!”
秦殊站起来,手插在裤袋里,淡淡地对秦歌说:“也不让为难了,被男人看到跟我一起,回去他八成又要对发脾气,我先回去了。”
秦歌也跟着站起来,她对秦殊笑了笑,下意识地替顾寒洲说好话,道:“其实他也不是总发脾气的。”
“呵。”
秦殊冷笑,不以为然,“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点,到家了跟我发个短信。”秦歌忙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殊对秦歌摆了摆手,然后走出活动室。
秦歌看着秦殊消失的背影,暗暗地松了口气,然后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她刚将活动室的灯关掉,顾寒洲的电话打了过来,秦歌赶紧接通。
“寒洲。”
“在哪儿?”
秦歌闻言,立刻跑到窗户边,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街边,是顾寒洲的车,她连忙道:“给我30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