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豪门的机会,现在连套房子也捞不着,秦母越想越不甘心。
而秦鹤跟秦悦被秦殊指着鼻子说是巨婴,也忍不了了。
“秦殊,再说一遍!”
秦鹤大怒道。
秦殊眼带讥讽地扫了秦鹤一眼,悠悠地说:“怎么?刚才的话听不懂吗?巨婴。”
“找死!”
秦鹤额头上青筋条条绽出,怒气顿时升到最高点,他目露凶光地看向秦殊,然后朝着他疾步走上去,挥起拳头就要打人。
可谁想到,秦鹤的拳头刚挥出去,就被秦殊稳稳地接住,再也动弹不得分毫。
秦鹤大惊。
他暗暗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拳头抽回来,却动弹不了,秦殊脸上还带着笑,笑意在一点点的加深,他问:“刚才说谁找死?”
说着,秦殊手上加重了力道。
秦鹤的手开始发出“卡兹”的声音,秦鹤立刻疼得叫唤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!秦殊!赶紧放手!”
秦母跟秦悦见情况不对,赶紧上来帮忙,秦母又惊又怕,严厉地呵斥道:“秦殊!干什么?还不快放开秦鹤!”
秦殊却没有理会秦母的话,他的视线还直直地落在秦鹤身上,他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