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见顾寒洲似乎没生气,心思又活络起来,她小心地凑近了顾寒洲一点,试探性地问:“寒洲,我刚才在秦殊那边耽搁久了,不生气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顾寒洲反问。
这话问得秦歌有些结舌,为什么生气?因为按照平时的规律就是要生气啊!
不过这话秦歌没说,她还没有傻到别人不生气,还专门去提醒他该生气了。
“嘿嘿,没,我想多了。”
秦歌正要缩回身子,顾寒洲却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,将她又拉了回来,慢条斯理地说:“既然都提醒我了,我要是不生气的话,似乎对不起,是吧?”
秦歌见顾寒洲的眼神一点点地变得危险起来,心里慌得一批,连忙摇头,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真不经吓。
顾寒洲笑了声,将人松开,悠悠道:“弟为了救受伤,去探望是人之常情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秦歌闻言,愣了愣,似乎在确认顾寒洲话中有几分认真,观察了几秒后发现他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这下秦歌诧异了。
她先是一惊,后是一喜,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朵朵小花。
她老公这么深明大义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