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她大脑还没反应,身体就做出了行动。
秦殊闻言,怒意更甚,“潜意识里都是把他看得比自己更重要,想这么说吗?真以为死了顾寒洲会为伤心?会,当然会,然后他转身就去娶别的女人,偶尔跟外人感慨一下有个蠢女人替他死了,继续搂着别的女人风花雪月,值得吗?”
秦殊的话句句都是扎秦歌的肺管子,她生气道:“我都说了我是下意识推开他的,还要怎么样啊!”
“还有理了?”
“我就是有理!”秦歌心情本来就不顺,现在又被秦殊这么刺激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要吵是吧?
那大家一起吵好了!
秦歌怒瞪着他,说:“那呢?又能好到哪儿去?谁让冲过来的?明知道有危险还凑上来,脑子也有病!”
秦殊见秦歌一张脸脏得跟小花猫似的,还张牙舞爪,他怒极反笑,说:“是啊,我就是脑子有病,看到有危险,第一时间就是冲上来护住,而第一时间却是去保护那个男人!我他妈到底图个什么!”
秦歌看到秦殊还在流血的额角,听他又伤心又失望的质问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秦殊第一时间冲过来护住她,秦歌当然是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