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在顾老爷子身上。
顾老爷子凝眸看了顾寒洲一会儿,随后叹气,转身对秦歌道:“小歌,臭小子这次是铁了心要自己扛下来,我们还是在外面去等吧。”
秦歌见顾老爷子都无计可施,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被拉到祠堂外,看到顾寒洲的身影一点点地被关在祠堂里,秦歌剧烈挣扎起来,“寒洲!寒洲!放开!求求们快点放开我,放开!”
可是拉住她的仆人,一个都没有松手,秦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祠堂的大门合上。
“寒洲!!”
顾寒洲听着屋外秦歌拼命的呼唤,他闭了闭眼,然后沉吸一口气,对掌罚的仆人下令道:“打!”
掌罚的人不敢再迟疑,板子再次落在顾寒洲的后背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板子声沉闷无比,重重地落下,抬起来,又再次落下,跟屋外秦歌尖利的吼叫声混合在一起,格外的刺耳。
一百板以后。
顾寒洲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遍,后背也隐隐能看到血丝渗出来,额头上的汗滴顺着脸庞滑落,在下巴处汇集,最后低落在地上,视线下移,可以发现地面已经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