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最好。”
顾母闻言,心里又有一丝不满,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对母亲说话,寒洲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,她又问:“寒洲,在心中,那个女人比母亲更重要,是吗?”
顾寒洲语气不变,冷沉道:“我尊敬,但不代表能肆意挑衅我,秦歌是我的女人,欺负她,那就是打我的脸。”
“!”
顾母还想说什么,顾寒洲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顾母气得不轻,她花重金保养的脸一阵抽搐,眼底闪过一抹寒意。
……
晚上顾寒洲有饭局,快到11点才回来。
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,屋子的灯已经关了,只有床前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,秦歌一只手露在外面,闭着眼,似乎已经熟睡过去,面容很恬静,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打扰这个画面。
顾寒洲疏离冷漠的脸上总算多了一份温柔的神色,他脚步放轻,走到秦歌面前,然后蹲下,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。
“寒洲……”
秦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一双漂亮的眸子似乎全是顾寒洲的身影。
顾寒洲目光柔和,说:“把吵醒了?”
秦歌摇摇头,她一直看着他,半个脑袋缩在被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