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洲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,不是没想过离婚的念头,只是一想到离婚后,就跟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关系,顾寒洲的心脏就像是被人开了一刀,撕心裂肺的疼。
他双眼有些充血,目光冰寒地盯着顾母,一字一度道:“听不懂我的话?出去!”
“顾寒洲,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!”
顾母怒道。
当着外人的面,这样给母亲甩脸色,顾母面子挂不住了。
“砰!”
顾寒洲一拳头狠狠砸在桌上,他用的是掌心被刺穿的那只手,这么狠狠一砸,伤口彻底裂开,鲜血立刻将绷带给浸湿了,可顾寒洲就像是毫无感觉似的,他冷冷地看着顾母,沉声道: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“……”
顾母不小心跟顾寒洲的双眼对视上,立刻被他那冰冷的视线给刺伤了,一股寒意从她脚底冒上来,顾母生生地打了个寒颤。
刘嫂惊呼道:“少爷,手流血了!”
顾寒洲没有理会,继续跟顾母对峙。
刘嫂这下更急了,连忙劝着顾母,说:“夫人,现在还是出去吧,少爷心情不好,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好吗?”
顾母见一个下人都敢这么对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