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出声,“寒洲,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?的手怎么了!”
顾母发现顾寒洲的手掌缠绕着纱布,纱布上隐隐渗出了血,十分意外,前几天是额头挂彩,怎么到了今天手又受了伤?她立刻要走上前去。
谁知。
顾寒洲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来,有些清冷,带着疏离,“谁让进来的?”
一句话,让顾母停下了脚步。
顾寒洲的视线又移向门外的刘嫂,刘嫂有些无奈道:“少爷,我刚才已经劝过夫人了,可是夫人不听,执意要上来……”
顾寒洲的脸沉了几分。
顾母见顾寒洲脸阴沉下去了,忍不住咽了咽唾沫,阵阵心悸。
她平日里还挺怕自己儿子,虽然顾寒洲是她生的,但是却跟她并不亲近,因为顾寒洲小时候是乳母带着,上学后就表现出惊人的天赋,无论做什么都完美到让人无法挑剔,顾母根本就没什么好教的,顾寒洲小时候跟家庭教师相处的时间远胜于她这个母亲,有时候他们母子甚至一天都见不上一面。
而顾母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好玩的,根本没有为人母的自觉,既然儿子有成群的家教跟仆人跟着,她也不用再跟着凑热闹了。
结果,等顾母玩了几年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