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寒洲闻言好气又好笑,说:“谁对动粗了?流鼻血还低着头,是嫌鼻血流得不够多?把头仰起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
秦歌乖乖仰起头。
她的头垫在沙发的靠背上,但是靠背有点矮,她仰得有点费力,感觉鼻血都快倒流回口中了,这时,一双手温柔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,秦歌下意识地要弹开。
顾寒洲说:“沙发有点矮,靠在我手上。”
秦歌说:“这样手会累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
说着,顾寒洲就把秦歌的头按在自己手掌上。
秦歌眸子一转,看向顾寒洲,红着脸蛋说:“顾寒洲,抱歉啊,刚才鼻血还弄到衣服上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“嗯。”
秦歌应了声,心里却暖暖的,她脑海中忽然跳动过某个念头,她脱口而出道:“顾寒洲,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?”
“说。”
秦歌刚要开口,可突然话跟卡在喉咙了似的,说不出来。
她其实很想问顾寒洲,他能不能一辈子对她这么好,可是又感觉这个问题有点不切实际。
人的一生太漫长。
他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