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水给泡得有些发白。
顾寒洲静静地看着她的双手,秦歌只感觉车厢内的气温以十分明显的速度迅速下降。
冷的要命!
“秦歌……”
顾寒洲淡淡的叫了一声。
秦歌赶紧说:“别误会!这个是在慈善晚宴的时候就弄伤的!”
顾寒洲冷睨了她一眼,“有区别吗?”
秦歌无言以对。
好像是没什么区别……受伤的不还是她?
不过伤的是她,秦歌怎么感觉顾寒洲比她还要介意?
她的双眼在顾寒洲身上飘,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在秦歌脑海中形成,顾寒洲该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?
否则为什么顶着压力,冒着风险也要亲自来找她?
而且她受伤了他还这么生气?
“看我干什么?”
顾寒洲发现秦歌的目光都快黏在他身上了,皱眉道。
秦歌立马回神,她干笑了一声,视线移开,说: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
顾寒洲低下头继续给她包扎。
最后秦歌双手双脚被顾寒洲包成了粽子,见秦歌欲言又止的表情,顾寒洲挑眉,“怎么?替包扎还有意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