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柳梦莹没有任何反应,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定在原地,直到顾寒洲的气息彻底消失,她才缓过神来,随后发现自己已经一身冷汗。
她心跳加速,抹去额上的冷汗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会死掉!
柳梦莹感觉顾寒洲刚才话里有话,她惊疑不定,感觉顾寒洲已经知道她做过什么了。
……
“嘶……”
碘酒碰触到伤口,秦歌疼得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轩抬眼,言语中带着讥讽意味,道:“刚才不是说没事吗?现在知道疼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小心了。
秦歌抿了抿唇,不说话。
看来还很不服气。
陆轩挑眉,说:“还在生闷气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歌直突突地反驳。
“那怎么都不笑笑?”陆轩反问。
秦歌额角青筋都凸起来了,她咬着牙说:“我现在手疼,还让我笑?”
陆轩笑道:“现在知道疼刚才还逞强,活该。”
到底是谁带她从三楼跳下去的!
不跳下去她会受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