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一次见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。
见秦歌把注意打在自己的牛排上,顾寒洲嘴角一抽,问:“还想吃?”
“嗯嗯……”
秦歌下意识地点头,但马上反应过来这太不矜持了,又立刻摇头,“不,不想……”
“到底想还是不想?”
顾寒洲挑眉。
秦歌还在做艰难的挣扎,然后就看到顾寒洲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牛排,用叉子插起来,悬在半空中,看上去像是要喂她。
“……”
“不是想吃吗?”
顾寒洲问。
秦歌是想吃,但是顾寒洲这是干什么?
“张嘴。”
顾寒洲托着腮,已经把话说到明面上,他就是要投食。
秦歌心脏砰砰砰直跳,脸也迅速升温,她干笑着说: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张嘴。”
顾寒洲根本不听秦歌的话,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势与命令。
秦歌悻悻然,然后撑着身子,将悬在空中的牛排咬下,含入口中。
她一边享受着美食带来的幸福感,一边又觉得难为情,这样感觉在调情似的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