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洲发现秦歌不再抵抗了。
他注意到秦歌眼角的泪痕,像是被刺激了一般,忽然停了下来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懊恼与烦躁充斥在大脑。
他快速坐到旁边去,带着恼怒与不耐,厉声道:“赶紧滚出去!”
秦歌愣了好久。
她慢慢地撑起身,手腕被顾寒洲捏出了红痕,她强忍住疼意,如同失了魂魄般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起来,然后晃晃荡荡地朝着外面走去。
到了门口。
秦歌停下来。
她声音中充满了疲惫,低声地说:“顾寒洲,前阵子我们关系好转了许多,我以为对我改观了,可没想到在眼中,我依旧是那个贪慕虚荣的女人。”
“今天,是陆伯母让我过去的,一整天我都跟她在一起做曲奇饼,陆轩会送我,也是陆伯母要求的。”
“只要我的婚姻还有效,我就决不会给戴绿帽子,也决不会做背叛的事。”
“我不求相信,但我求,至少,给我一点尊严,好吗?”
秦歌一步步走了出去,轻轻地带上门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,好像心中的那扇门也关上了。
顾寒洲如同磐石般僵坐了许久,神